辣俱成灰眼屎乾

천리길도 한 걸음부터.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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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想清楚再行動。總是囫圇吞棗邊以為自己腦袋在思考,用栗子腦邊胡亂在地上滾著細碎痕跡邊,嘴邊米粒也來不及吞下去。邊作時總覺得東邊哪處怪怪西邊哪處令人出疑,可是一樣,因為時間刻刻要緊,自己給自己找了不少關鍵的好藉口,讓每次微微發腫的關鍵時刻,可以迴避心裡猛不住起泡沸滾的關鍵(?)問題。

每每卡在時間關頭、人員限制,有點半麻木式,就習慣著一股腦吞嚥那些膽戰心驚。反正不要仔細想,可能還不那麼痛苦嚇自己。偶爾怨嘆腦容量小。雖然作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真是為這樣的生物存在而擔心。究竟什麼時候才學得了沉靜。

Written by chy7211

02/02/2010 at 4:3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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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勞工運動場景速描:記參與全國勞動者大會鬥爭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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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勞動者精神領袖全泰壹烈士在1970年十一月去世,自此之後,每年十一月對於韓國勞動者而言,成為與五月同等重要的勞動者之月。韓國勞動總工 會(以下簡稱韓國勞總)與民主勞動總工會(以下簡稱民主勞總)紛紛動員全國各地工會成員,在今年十一月七日、八日各舉辦一場全國勞動者大會分庭抗禮。

今 年鬥爭的訴求有二:其一,政府欲開放成立複數工會,也就是單一工作地點允許成立多個工會;看似是值得稱許的民主好事,這政策卻綁了附加條款,要求多個工會 向資方協商時,需先自行協調不同工會間的聲音,維持勞資之間單一溝通渠道。其二,除非工會幹部也作廠內工作,否則將禁止雇主給付全職工會幹部薪水。

自 1997年韓國國會修訂此一法令,並將生效日期兩度延後 (至2007)年以來,這鍋以壓力氣鍋蒸了十多年飯再度於今年年底爆炸。於十一月的全國勞動者大會上,民主勞總與韓國勞總紛紛各自動員。勞資政三方圍繞在 這兩個議題上的拉扯拔河,乍看之下是現下的勞工運動切片,事實上卻是個此戰綿綿無絕期的十餘年長線揪鬥。下文將兼以呈現勞動者大會的現場片花,以及其後續 一個月來關於此一拉鋸戰的發展。

1108集會現場

2009.11.10全國勞動者大會現場

圖片來源:Hankyoreh新聞

前夜祭裡的暖身酒:韓國移工與本土勞動者的身影交疊
就 在八日正式大會的前一晚,民主勞總籌辦例行的「前夜祭」上,汝矣島公園廣場上頓時便成了別開生面的“勞動組合(工會)夜市”。一窟窟連綿排列的帳棚標示著 不同產業別/地方別的工會名稱,攤位前或斜擺著投影幕,播放各式勞動、抗爭記錄影像記錄與組織介紹、或義賣著抗爭歌曲CD攤位、或舉辦民意調查,宣傳說明民主勞總內部去年底被掀起全面性檢討的性侵事件。

走向韓國移工工會(Migrant Trade Union)與民主勞動黨的聯合帳篷,這棚子裡可是這晚前夜祭裡最風光熱鬧的,滿滿是人;來自首爾以外水原、安山等地的移工工會幹部們圍坐,參差著過去明 洞聖堂一年以來每日共同參與鬥爭的韓國同志。無證移工與韓國工人們團團圍坐舉杯共同高呼「Stop Crackdown」;暫時,現實生活裡的本勞敵外勞搶工情結在這棚裡似乎是凍結不可見了。臨時棚裡擺著連排的紙箱搭的小桌,鋪上垃圾袋當作桌巾就恰恰好 足以辦桌。一旁工作人員忙進忙出、幾只小瓦斯爐製造出源源不絕的韓式飯捲煎餅烏龍麵,加上尼泊爾咖哩雞,我在一旁吃的不亦樂乎。帳篷一角演說開始進行。一 別以往對於漫長無趣、按發表來看階序的演說印象,這發言順序別具用心:移工工會代表、民主勞動黨身心障礙者委員會與性少數者委員會代表輪番發言,敘述著移 工們面臨勞動未支薪、工作職場歧視等現實。

前夜祭,帳篷內一景

陰雨澆不熄的怒火-全國勞動者大會現場
隔日午後,在首爾國會 所在地汝矣島的文化廣場上,各色大旗飄盪蓋住那陰沉灰霾的天空,偶爾下著陣雨。然而地板上釘了滿滿的屁股,裹著白黃雨衣、舉著旗子、頭綁布條,繼續坐在潮 濕的公園地板上,不為天氣所動,聽演說、呼口號抗議。根據韓國網路勞動媒體無產階級網絡新聞(Proletariat Network News [PNN])報稱七日的韓國勞總場次動員了十五萬名勞動者參與,八日的民主勞總的「承繼全泰壹烈士精神2009全國勞動者大會」場次中,約有五萬多名勞動 者到場參與。

在十一月這兩場勞動大會的抗議,面對前頭所述的背後的 主要兩大訴求,今年四月甫新上任民主勞總委員長任成圭 (임성규,音譯)亦宣示將據理力爭、對抗政策打壓:「在這之後政府如果繼續打壓工會活動,政府勞資政三方代表應下台謝罪,我們將於年底進行總罷工,並展開 全面性鬥爭以對此回應」。

除此以外,這場大會上最終的共同宣言也提供了一面鏡,映照韓國勞動者們正共同面對的「勞動運動」線界內外的其他社會議題,包括:廢止非典型勞動、反對教育 商品化、反對公共部門組織調整計畫、反對韓美出兵阿富汗、新修的媒體惡法應作廢、移住勞動者與韓國工人們齊鬥爭、立即中斷殘害生態的四大江工程、政府應出 面承擔龍山再開發地區意外之責任、統合公務員工會面對政府打壓之宣言。

來自勞動現場的反抗行動循環 — 罷工、協商、再罷工…

連 兩日的勞動者大會作為向政府、資方宣布正式的年尾宣戰後,勞政資三方協商之後旋即展開。然而,在三方會談架構中,延續2006年九月的「韓國三方委員會」 架構,當時共同同意簽署的三方中,勞方代表僅有韓國全國總工會(FKTU);至今,此次協商亦仍延續當年架構,民主勞總(KCTU)僅能繼續在檯面上不被 納為勞方協商窗口的「有怒吼、無份量」身份;這也顯出長期以來勞工運動內部分化加上政府勢力傾資方的後果。

奇妙的是,這場勞動改革不僅勞方不愛、資方也不青睞:對於推動複數工會,根據韓國工商聯合會(KCCI)統計,300逾家在韓跨國企業中,高達71.3%反對複數工會成立。

或 許是民主勞總與韓國勞總的戰鬥換來了暫時的勝利回應,也或許是跨國企業主對此一政策恐將帶來的勞資協商成本提升產生了作用;其協商結果是李明博政府宣布在 其任內將不會引渡複數工會制度,此項目生效日期將延至2012年再談。然而,對於工會幹部不可領公司薪水(除非實際負責該公司工作)的制度,則將在此一立 法會期中納入修正法案,預計最快明年七月一日起可能實施。

Written by chy7211

01/10/2010 at 1:05 下午

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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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懶,update實在很慢.
外面的世界總是太趕,日子一直滾下去總找滿藉口沒讓自己好好記下來。新年新希望,希望能有意義的多產:)

首爾驛前廣場

1213世界移住民之日(18)前夕的小集會鬥爭

Written by chy7211

12/27/2009 at 4:4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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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稿] ILRIG全球化學校-全球化的另類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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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按:2009年四月中旬,由韓國、中國、墨西哥與南非四個地區的一些女性主義活動家共同發起了<全球在地活動家女性主義學校>(The School of Feminism for Glocal Activists)。其目的是為了連結亞洲、非洲與中東地區而追求新的團結形式、基於紅(馬克思主義)、綠(生態主義)、紫(女性主義)為共同基礎,開 發出新的女性主義思想,並自不同在地紮根發芽。這個迷你的「活動家學校」旨在讓專注現場的活動家們能汲取理論養分、理論家們則學習到現場活動,試圖打破理 論與運動間的障蔽。以下此文,是部份摘譯自2009年九月NGA學校的「出發學校」(一系列2009年底舉辦的暖身助跑課程)裡,來自南非的國際勞工研究 與資訊團(International Labour Research and Information Group,ILRIG)的Nandi所準備的演講。透過下面這片資訊,或能助我們一窺已運作九屆的ILRIG全球化學校。ILRIG是個以非洲南部與南 非為立基點,進行勞工與社會運動議題教育、出版與研究的NGO。過去長期以來的工作目標特別在再創新「全球化」實踐與定義上著力。她們連年在非洲舉辦的全 球化學校,提供了頗受好評的訓練平台,使非洲區域活動家們得以進行交流、了解各個在地困境與進一步產生跨區域的合作行動架構。

ILRIG全球化學校-全球化的另類之道
作者:Nandi Vanqa-Mgijima
譯者:陳虹穎
出處:International Forum for Celebrating the School of Feminism for Glocal Activists

自 2002年ILRIG舉辦每年一度的全球化學校以來,2009年九月我們已迎向第九屆全球化學校。這個全球化學校邀集來自全非洲各路不同組織,包括社會運 動、工會團體的社運活動家申請參加。參加者除了來自南非各省份以外,也包括來自馬拉威、莫三比克、奈及利亞、史瓦濟蘭、烏干達、加拿大、巴西、瑞士與辛巴 威的活動家。

從活動家們對於全球化學校日益增加的需求來看,全球化學校的重要性可見一斑。這個學校也逐漸變成使各類關注歧異多元的活動家 聚集之地,其潛力將超越了ILRIG一般項目的累積,在核心教育活動裡添進其他形式的學習—包括寫作,戲劇與音樂—對於探尋另立全球化之道,這組合不僅恰 如其分,更將使這學校愈加活躍生氣。

過去歷來參與者以來自社會運動居多,2009年ILRIG接獲來自不同工會雪片般飛來的詢問。 2008年這批參加者大多來自社會運動,但是比較起2007年來自工會的低參與率,2008年學校共計有61位工廠工人代表及工會組織者來參加。南非社會 運動者參與組成,係自2006、2007、2008年以來,南非各地以「服務配送抗爭(service delivery revolt)」著稱的重要的抗爭場域。參與全球化學校的國際活動家的分布範圍廣泛,這也反映出認知到全球化學校重要性的意識不僅在非洲,也在非洲以外的 地區逐漸成長。

學校的組織構成
自學校2002年成立以來經過歷次改革。2009年全球化學校主要由下列五項元素組成:
1) 入學註冊日傍晚與第一天是公開論壇,邀集許多客座講者、展覽與文化活動在始業日舉辦,註冊日晚上還有一系列的電影放映。
2) 第三天晚上也是一個公開場次,開放論壇討論以及公開論辯。
3) 每天上午有一小時的全體會議,聚焦於兩個當下事件進行公開討論—例如:全球食物價格危機以及因仇外情結(xenophobia)攻擊來自其他非洲國家的難民,或其他相關主題。
4) 每日騰出空間讓來自各地的組織與團體的活動家們會面、討論他們的抗爭以及運動,並計畫團結合作行動。一個值得一提的特色是,來自馬拉威、辛巴威、史瓦濟蘭、烏干達以及奈及利亞的活動家們規劃一系列聯合活動,關注南非跨國企業(TNCs)在非洲的角色。
5) 全球化學校裡的一項主要活動是一個為期三天的工作坊,參與者必須在六種不同主題領域中登記一項。在工作坊最後一日的全體會議上,進行總結報告、不同領域主 題的共同分享討論,以及對於學校的整體評估。在2008年,全球化學校新增了兩項學習項目- 活動家的寫作、以及一堂課名為「青年與全球化」,2009我們新增了政治經濟學。
除了這五項元素構築出全球化學校的核心樣貌以外,它的另一項特色是一系列文化活動—關於電影與戲劇—並提供空間讓活動家及他們的組織發起他們的活動。

學校正式開學第一日通常是一個開放日,參加者將會聆聽一系列客座講者分享不同主題,並參與較小型的座談討論。在傍晚時,參加者將能享受誦詩、看一場政治劇作以及享受不同文化的抵抗音樂(cultural resistance music).

每日的講者總是透過取徑自對新自由主義全球資本主義批判—設定討論情境,他們能夠談論各類主題,分析南非在世界上逐漸變遷的角色以外,眼光也不滯限於南非; 從南非如何在G20、WTO及聯合國不同政治場域的角色運作及其獨立於非洲群國外的發展路徑來看—似乎顯得“不自量力”。接續由一群講者—將這些分享進一 步延伸至不同議題圈/區塊。例如:工人、社區、環境等。

到了下午,所有參與者都有機會向大家公開介紹他們的組織以及經歷的抗爭。接著是分 組討論,活動家們分作不同小組到不同聚集點進行深度討論,受邀的組織能夠相互辯論辛巴威經驗以及在奈及利亞尼日三角洲的人民。我們也舉行了一個由 Peter Mckenzie的移工攝影展,由著名的Jon Berndt所策展。

在2009年,第三天傍晚的討論場次環繞在不同 議題的辯論—南非是發展型國家嗎?2008年的主題是,究竟後波羅關恩(post-Polokwane)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ANC)政治與關注對於今日 的社會正義活動家是什麼意義?這些論壇邀集來自工會、社會運動、學術界、政黨與個人講者。

主題課程從第二天展開,並在接下來三天之內,由六個不同主題課程、在不同地點所構成。這些課程關注於:
1.自由貿易與投資的另類發展
2.建構女性的行動主義
3.新型態的組織
4.公共權力與民主
5.青年與全球化
6.活動家的寫作課(2009年替換成政治經濟學)

課程內容介紹

1. “自由”貿易與投資的另類發展
去年以來,世界各地的人們,從墨西哥到莫三比克,都紛紛走上街頭抗議無法負擔糧食價格。導致數百萬人民無法負擔糧食的原因是由於現今的經濟系統—新自由(主義)全球化—使少數企業主宰人類食物鏈,並將全球性地制定糧食物價。
1980 年代初期始,美國、國際貨幣基金(IMF)與世界銀行利用結構調整計畫(SAP)產生的外債,以窒扼那些南方國家,迫其採用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使外資的 資金流能在這些國界間自由進出;終結糧食補助;減少他們在農產品方面的進口關稅;並劇烈減少對小農的補助。這樣的政策就在全球南方國家(the global South)1995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後進一步鞏固了。所有這些政策目的在於為鉅型跨國農業資本在全球南方國家開闢侵入的康莊大道,例如:嘉 吉(Cargill)。

然而,這些新自由主義或”自由”貿易政策的結果,以搗毀了百萬人民的生活。隨著“自由”貿易的到來,受補助的農業 產品透過美國或歐洲企業傾銷至這些南方國家。大多數南方國家的小農,不再能在結構調整計畫(SAPs)底下獲得補貼,也當然無法與這些進口商品的低廉價格 進行削價競爭。這所帶來的惡果是數百萬南方國家的小農與農場工人們因破產而被迫離開他們的土地。其所引發的另一項惡果是,大多數全球南方國家再也無法滿足 他們自己的食物需求;他們必須自美國與歐盟進口食物—而這只嘉惠了多國企業公司。

隨著新自由主義的興起,全球糧食市場也進而去管制化。 1980年代以前,世界各國透過控制糧食物價以確保他們或多或少處於穩定狀態。然而自1980年代起,這個系統已瀕崩解。國家不再控制糧食物價;甚而致現 今的糧食物價盲目飄晃在全球市場供需夾縫之中。糧食商品價格目前確實是在少數公司及投機客透過商品交換貿易所決定;藉此,多國企業得以掌控糧食價格。當多 國企業藉此獲得上千萬利潤時,八億五千人人民正遭受著長期習慣性的營養不良摧殘,因為他們無法負擔這些公司所開出的糧食價碼。

當前的情勢 變得是全世界的人民必須透過抗爭採取行動以得到糧食。然而這個抗爭並非新鮮事。一些運動如MST(無地農民運動)、Zapatista以及 Piqueteros已為獲取糧食自主的機會奮鬥了數十載。這些抗爭清楚地勾勒出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不是每個人都有糧食權。這樣的認識論無論在 Zapatistas或MST進攻墨西哥、阿根廷與巴西的土地。在這土地上,許多運動已建立了合作社以符合人民的食物需求。藉此,他們已在民主、團結與平等的基礎之上,開創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自足經濟體。

在拉丁美洲,一些擁有進步性運動的國家,如委內瑞拉、玻利維亞與尼加拉瓜也嘗試透過斷絕 新自由主義的壟斷來處理糧食危機。這些國家和古巴企圖透過美洲玻利瓦另類方案(Bolivarian Alternatives for the Americas,ALBA) 建立一個活躍的區域性另類自由貿易方案。透過ALBA這些國家創造了一個主要的農業計畫,該計畫生產豆類、米、家禽類以及酪農產品。這些計畫背後欲實踐的 目標是保障ALBA會員國內的食物安全。事實上,委內瑞拉利用這些計畫提供免費或補助的糧食給數百萬民眾。

委內瑞拉人民的行動,與 Zapatistas、Piqueteros與MST的運動,目的在於開創一個另類世界確保在那的人民們能夠滿足生存需求而非貪得無厭的利潤需求。現下亟 需打破企業控制食物鏈的權力,而只有人民透過他們自己的行動才能開創自由、民主、尊嚴與平等的世界—一個人們就算沒有錢也不需要餓死的世界。

  • 探索自由貿易如何引領少數企業進行全球性的糧食價格制定。包括檢視由美國、歐盟、IMF、世界銀行與世界貿易協定的新自由主義政策,如何為這些跨國企業創造新投資與市場機會。
  • 檢視一個自由協定與投資政權與去管制,會如何影響南非的糧食物價。這將也包含南非在非洲的倡議,如NEPAD,如何暗地理破壞著這片非洲大陸上其他國家的糧食安全根基。
  • 理解一些拉丁美洲國家,如先鋒性地位的委內瑞拉,如何使自由貿易與投資有其另類之道。如ALBA,以保障糧食安全。
  • 探索反資本主義運動,如MST、Zapatistas以及Piqueteros如何為開創另一個世界、確保人民得以滿足其食物需求而進行人民的戰鬥。

2. 建構女性的行動主義

女性主義化反全球化鬥爭: 當我們談到全球化,我們時常想到私有化,因為對於一般人民而言,我們的日常生活已經極大程度地被這些惡魔式的行動,如:公共服務的商品化所影響。多年來南非的社區與工會對抗私有化,並且透過抗爭持續不斷尋找另類替代發展道路。
但 通常這些尋求另類發展的討論與提案並不將女性主義視角看作必要觀點。為了尋求這種類型的分析,女性主義者並不爭辯女性的抗爭應與更廣泛的工人階級鬥爭分開 來看;而是,尋找那種承認、認知到女性在社會上被壓迫的種種,與反抗全球化、私有化與資本主義抗爭等議題裡存有的性別化特性(gendered nature)的分析。如果我們未能全球化、私有化、契約外包等議題上婦女所承受的影響,那麼我們也許將忽略建構女性的行動主義、並繼續承受漸增的對女性 的剝削。

了解全球化對於男性或女性所造成如何不同的影響,而且為什麼黑人勞工階級女性是遭受全球化傷的最慘重的一群,相當關鍵重要。我們已經見到當失業重創我們的家庭時,婦女們如何緊急應對。我們知道當水電都被切斷、我們必須被逐出家園的時候,婦女們如何規劃。

這 門課目的在於協助活動家,透過我們在我們的社區與工會裡所作的工作,理解對抗全球化的惡魔的重要性。這門課是由那些日復一日參與抗爭的女性與男性、一群堅 信所有症狀如貧窮、排外情節(xenophobia)、失業與我們社會的暴力性格係源自新自由主義的活動家們所主持的。但,這也是對於那些認知到同一議題 會對男性/女性產生不同影響的活動家所設計,以及為什麼我們需要新策略在對抗新自由主義政策之同時強化女性的行動主義。

這門課將使參與者們感受到為何強壯的組織在尋探另類替代方案時是重要,並且組織工人階級能為私有化提供另類替代方案。因此,這門課將提倡一個點子–將我們的鬥爭與組織女性主義化。

ILRIG 在過去兩年以來相當活躍 –特別是在號召創立女性的行動主義 – 協助女性建立行動主義,如此一來也將透過建構強壯的女性領導者協助打造更堅強的勞工階級運動。這堂課企圖透過建立陣容堅強的行動計畫網羅所有面向的議題, 以強化我們的組織與社區。這門課將能使參與者們回到他們的社區,組織以及工會,以透過這種方式確信我們“女性主義化反全球化抗爭(feminise the anti-globalisation struggle)”,換句話說,我們真正能透過在我們的組織、社區以及整體社會實踐反對任何形式的壓迫之同時,將另立全球化付諸行動。

因此,這門課的宗旨與目標在於

  • 透過建立更強壯的組織尋找強化反全球化抗爭
  • 鼓勵群眾建立強化女性在抗爭過程角色的組織
  • 透過案例分析了解不同型式的組織女性方式作為另類方案
  • 使不同組織團體理解到建立完整清晰計畫項目的必要性
  • 理解為何女性主義視角對於工人階級鬥爭是重要的

3. 新型態的組織
今日的資本主義引領工作場所裡產生基本性的改變,一如資本家們在全球化的既定前提下,不惜犧牲工人階級利益追尋他們利潤最大化的目標。有些今日在職場上所見改變必須一提:

  • 雇主必須基進的改造工作環境結構。如今所見,全職工作正逐漸衰退中。失業率的節節高升正意味著越來越多勞動者因為工作職場的變化而被趕出職場 (例如:自動化科技的引進,遷廠至人力價格低廉地區,去管制的結果導致工廠惡性倒閉…等)。在南非,我們的失業率至少高達41%
  • 漸增的資本家們在開創去標準化的職場環境,以降低原本所需負擔的福利。例如:兼職工作、獨立的契約、在家作業、臨時工、季節工、透過勞力仲介找工人…等。
  • 那些搜尋廉價勞工的公司也逐漸開始在各生產領域聘請女性勞工。
  • 工人被迫倍加辛勞工作,更密集,工時更長,以及更彈性。
  • 工作場所也已重新定義。當工廠、礦坑與農田遲續作為勞動工作主要地點,家庭與街道也變成了生產場所。許多工人是在那些非直接聘用她們的雇主所提供的地點工作- 例如工人承接契約外包工作以及勞力仲介工人。

在 勞動的世界裡,這些基本性的改變已影響到組織(organising)。當工會注意到這些改變帶來的挑戰,他們之中許多人並無法組織比例節節升高的臨時性 雇工。許多組織工作者並沒有反省到:當勞動的世界開始產生變化之時,他們如何回應結構變遷、改變現今組織勞工的方式。不過有些人已經開始因應正在變遷當中 的勞動的世界,嘗試採用新方法、新思維來作組織。

在新型式的組織/組織化課程哩,我們針對下列議題進行深入探究:

  • 再組織化的工作以及其對勞動者組織的影響
  • 工會如何回應職場工作的改變,特別聚焦於組織工作者方面
  • 工會面臨非長期性雇員的組織化失敗之可能障礙
  • 因應正在變遷的勞動的世界所產生的新方法/思維的組織方式

在這堂課的檢視之下,我們希望能夠促進點子交換以及經驗分享與學習。我們將使用不同教育方法-團體工作、互動式發表報告、視聽效果輔助…等。

  • 鞏固我們對於再組織的工作(reorganized work)以及其對於組織勞工所產生影響的理解
  • 分享現今對於組織工作的想法、靈感與經驗
  • 批判性地反省到工會如何回應在全球化下勞動的世界之改變,並特別針對勞動群眾組織化進行討論
  • 反省並思考到過去組織臨時性雇工的可能障礙

4.公眾力量與民主

這門課探索不斷變動的民主定義,以及新自由主義全球化對於民主所造成的改變。在這堂課裡我們詢問參與者仔細衡量並定義他們心目中的民主,並反省在這些觀點中的窒礙之處。

這堂課的目標在於:

  • 發起關於另類提案視野與民主定義的相關討論。
  • 對於現今全球脈絡下,新自由主義與民主發展的關係發起廣泛討論。
  • 使參與者能辨認並反省新自由主義民主的關鍵面向,並且以他們自己的國家經驗作為引鑒。
  • 透過一部委內瑞拉電影名作「革命」,以反省參與式民主以及人民力量。
  • 藉由兩個參與市民主以及人民力量的案例研究,提供參與者另類提案視野與資訊—巴西阿雷格雷港(Porto Alegre)的參與式預算與委內瑞拉的社區議會。
  • 準備這兩個案例研究的比較討論。
  • 使參與者能夠引介這兩個案例經驗討論參與式民主在我們自己國家裡地方層次實踐層面之關連性。

5. 青年與全球化
這一世代全世界的青年,出生在各方方面面均面臨大量不斷增加的危機的社會。許多國家的青少年被迫成為軍人與殺手,其他則被迫成為童工與童妓。然而在這些背後仍能看到一種能量,以及一種青年人想改變這世界的意志,經驗不同類型的想法與生活方式。

但現在,談論抵抗這些危機影響、改變這世界的工具仍十分貧乏。認識到年輕人並未有效地組織是重要的;找到工作的青年人並不打算加入工會,學校青年人結構也逐漸地去政治化、失去對生活現實反擊的能力、以青年人的身份有意識地說話,這些在弱勢者身上也產生相似的改變。

今日的青年人無法只是消極等待著事情被改變成他們希望的模樣。為了能改變這情況,你們必須把你們的腦袋湊在一塊兒,胳臂搭在一起,並在你們的社區、你們的學 校、你們的工作場所或你們的大學成為積極活躍角色。青年人必須組織並團結起來抵抗他們目前面對的危機。你們面臨這個抉擇關頭,如同過去的工會宣傳標語所說 的:組織或餓死!

本課程目標:

  • 檢視新自由主義狀態下的青年組織。
  • 透過各種國際案例,向參與者揭示不同型式的組織方式。
  • 批判地評估南非青年今日的處境與角色。
  • 鞏固並加深青年參與者對於政治教育與建立組織的使命感。
  • 推廣青年領導力的發展並在工作場所及社區層次建立組織。

6. 給活動家的寫作課

寫作是一項把你腦裡點子寫在紙上的行為。它是一種溝通過程。寫作溝通有許多方面並不同於口語溝通之效。其中一個最大的關鍵不同在於「回饋」。當你對某人說 話,他們透過話語與動作表達她們的同意或不同意,你在此過程得到回饋。如果妳正在講話的那個對象看起來覺得很無聊,妳必須調整妳對她傳遞訊息的方式。

寫作是一個單面的過程:紙張耐心地平躺在桌上讓你盡情寫下你的訊息。但我們都需要回饋,想知道對其他讀者來說,我們的想法是否有趣。一個寫手必須培養一些能 給予回饋的讀者:我們必須讀別人的並且瞭解我們想傳遞的訊息是如何被理解。當我們漸漸熟能生巧,我們必須發展我們自己內在的回饋處理系統。但最後評估必須 是與那些聆聽我們的人所作的:我們的觀眾。

寫作是一個相當個人化的過程,而且它通常能顯現我們背後隱而不顯的動機。我們事實上比我們以為 自己所堅信的還要複雜許多,而寫作是一個幫助我們與內在複雜度對話的過程。例如,妳對於女性的角色的立場也許有很多自認完整無破綻的論點。然而,在妳個人生活裡,妳已經內化了家父長制的溝通模式。寫作是一個安全的地方足以令妳思考不同部份的妳自己,並也是一種徹底咀嚼妳的夢想、妳的策略以帶來轉化的契機。

批判性思考需要一種對閱讀的責任感。在寬廣的心靈空間裡,我們能夠把各類不同觀點與認同並置其中。我們能將它們帶回自己的“後院”,並見見「它們」是否仍與我們的人格特質同在。我們能扭轉這些觀點使這些觀點適襯、運用於我們的情境。我們也能與其他人分享這一過程。

本課程的目的在於讓社會活動家探索基本性原則與寫作工具。在這課程裡,活動家們將會參與一系列活動,並在過程中反思個人的鬥爭與抱負。這門課的結果將能使每個成員寫一篇文章,敘述有關他們的環境、聯盟、挑戰,並開始醞釀思考改變與轉化的策略。

其他參考連結:
1. Network for Glocal Activism(NGA) http://www.glocalactivism.org/blog/nga/
2. ILRIG http://www.ilrigsa.org.za/

Written by chy7211

12/01/2009 at 3:36 上午

一場公車意外帶來的省思:韓國反性別/種族歧視運動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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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Asian Regional Exchange for New Alternatives(簡稱ARENA)在南韓舉辦了「亞洲種族主義與霸權」的公共論壇,討論內容集中在下列問題:亞洲發展過程中,西方霸權般的定義 如何轉介「種族」?在亞洲不同國家裡,人口又是如何被「種族化」標籤並對待?在亞洲不同民族/國家之間是如何消化、反芻殖民主義、種族主義、西方霸權種族 化的「前現代式」認同,如:種姓(caste)與部落(tribe)?

這樣的問題如何整合入社會行動主義,以及相關的教育計畫?然而一場意外的發生,讓直接的後殖民種族主義傷口曝露,更主動地掀開先前在公共論壇裡「性別-霸權」視角論述的不足;亦步亦趨追趕在運動時機點過程中,也讓我們進一步面對目前在亞洲普遍對性別-種族-階級歧視整合性社會行動的缺乏。

從一場「公車意外」燃起的反性別-種族歧視運動

就在論壇辦完不久,原先負責此次會議的印度同事,就在公車上遇到天外飛來的種族歧視,這場小意外也掀起了我們接下來一連串行動,盪起韓國社會對於種族與性別歧視的波瀾。

事情發生在公車上。某天傍晚,我的印度同事A和另一個韓國女性朋友B一同搭公車,在公車聊天時,坐在他們後方一位中年白領上班族男性C,帶著微醺酒意突然 來意不善地對A大罵:「渾小子打哪來的?你哪個國家來的倒是說說看啊!」、「這個黑人,這麼臭」! 之類的云云。他們原先打算裝作沒聽到了事。C就惱羞成怒,先是指著我同事大喊「You Arab! You Arab!」然後轉向朋友B大罵:「朝鮮妓!跟外國黑人在一起很得意嗎?妳還算是韓國人嗎?別丟韓國人臉了」!隨後雙方開始有些肢體拉扯。我的兩位朋友忍 無可忍,先衝去請司機停車,然後兩人一同揣著C男,拉扯了兩百多公尺距離到警察局報案,隨後雙方互相提起告訴。

不 幸的是,在長達七個多小時的訊問過程中,不僅是肇事者,就連警察對於性別、種族歧視觀念也很薄弱。首先,審訊的警察並沒有將產生肢體拉扯的B女和C男隔離 作筆錄,其次,那些警察基於說和的立場,好心勸告肇事者:「他也是努力在工廠整天作工、在為我們韓國經濟打拼奉獻啊!就體諒人家別跟他計較了…」;後來同 事A出示身分證件時,他們皆吃驚質疑我同事年紀輕輕,怎麼可能被聘任為研究教授,為此再多盤查一個小時。對於膚色黑的人就先入為主假設其職業、經濟狀況, 甚至在勸和的理由上,也是建立在「對壯大我國」有所貢獻的基礎上。這個事件不僅暴露出一般韓國員警對於種族歧視概念普遍缺乏的情況;也暴露出處理韓國人與 外國人(特別是外籍勞工)發生爭議時,對於外國人不利的各種情況。例如:由於過去累積相當爭議,而至今在韓國仍未能產出「反歧視法」(註1)。於是就連這 種明顯是「種族歧視言論」的意外事件,也只能以個人之間的言論衝突作為提告理由,民法作為訴訟依據;檢察官審訊一般民事案件期間,外國人並沒有任何公派專 業翻譯人員,對於毫無資源的外國人(特別是外籍勞工與外籍配偶)相當不便又不利。因此,後來在反性別-種族歧視行動聯盟(以下簡稱對策委)成立之後,我們 也將這個案件提交到韓國國家人權委員會,要求調查警察審理程序正義與缺乏性別-種族主義敏感度問題。

2009.08.26公共論壇:我有話要說

2009.08.26公共論壇:我有話要說

「反性別-種族歧視 對策委員會」成立
這件事成了導火線,我們開始聯絡一些人權、移工、婚姻移民、難民、多元文化家庭(在韓國脈絡指的是配偶不同國籍的家庭)、女性主義與性別相關團體,共同組 成「反性別-種族歧視對策委員會(註2)」。特別將「性別」與「種族」連在一起有特定用意:我們或許對於從西方進口的「種族歧視」、「種族主義」這類字眼 還感到熟悉,但是對於性別、種族與階級之間的交織互動關系,卻很缺乏理解和討論。在這次的事件裡的那個韓國女生B的例子,對於該如何定位/歸類發生在她身 上的事,引起了很多討論爭議,例如:「韓國人怎麼可能把”種族歧視”加在另一個韓國人身上!?」、「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充其量只能算是性別歧視吧!?」跟身 邊其他韓國朋友解說事件過程中,遇到了不少類似這樣的回應。然而,試想,要是今天B女並沒有與這個印度朋友同型,她會被扣上「朝鮮妓」這個帶有濃重國族主 義意味的"欲加之罪”嗎?這也凸顯出目前韓國社會裡,普遍對於性慾傾向與種族歧視(當然,還有支撐著種族歧視的骨幹—階級問題)相互扣連時,相應的討論與 相關論述的缺乏。

言論自由?種族歧視?
另一方面,無法忽視的另一波負面挑戰,是關於韓國本地人/甚至外國人本身的仇(恐)外情緒(xenophobia)。隨著韓國近幾年來大力推進全球化、引 進大量英語教師、白領與藍領外勞等,根據韓國公共行政與安全部的國家人口統計,截至2009年五月為止,在韓外國人人口已突破百萬人,較去年成長了 24%。短時間裡面臨大量外來人口衝擊的韓國社會,遭遇適應不良的情況:不少仇視外國人(xenophobia)的團體成立,在網路上散播敵視言論。

就以我印度同事A的事件為例,除了新聞媒體廣泛採訪報導以外,來自網民的評論也驚人成長。這些激戰特別是在英文報紙上,以The Korean Times為例,在韓國的歐美籍外國人與韓國人之間三百多篇回應裡,圍繞著「感激透過這事件點出韓國目前面臨的問題」或「Hussain拜託撤銷你的告訴!不要拖我們其他外國人下水」、「韓國人對我們已經夠好了,不要不知感恩,可不想因為你打翻我們一船人」,許多狀況是身不在其境不知其苦。歐美白人的霸權優越感某種程度也遭受到仇外團體高度打壓,卻深不知深膚色外國人或移工在此受到的種種滲入日常生活的歧視問題。

而後,在另一場八月下旬舉辦的公共論壇裡,聽眾們的熱烈的分享也出乎我們的意料。綜合討論過程裡,許多人提出值得爭議深耕的話題:首先是關於「言論自由或 種族歧視!?」一個迷思是當不自覺流露出種族歧視言語,該被懲罰嗎?這麼一來,何謂言論自由?但若,以言論自由之名以獲得解套之實,是否濫用了自由?舉例 來說,當這個加害人C男對警察答辯說,他的確就是黑啊、就是有臭味道,我只是陳述事實,難道不行嗎?其次,另一個引起廣泛討論的問題是,究竟有沒有 sexual-racial discrimination的存在。在場一位聽眾是電視節目制作的紀錄片導演,談到去年她因為製作節目進行訪談,無意間聽到一場令人吃驚的經驗。一個韓 國女性嫁給巴基斯坦籍移工之後,不僅常被人譏笑妳是呆子嗎?甚至連原本在工廠的工作也被老闆減為半薪,不諳勞動相關法令的她,只得就這麼吃了好幾年的虧。 原因是「嫁雞隨雞,妳既然嫁給一個移工,我也就不能把妳當韓國人看待了。」就這麼「撿便宜」又像是要「扳回國恥」的給她「移工價」。其他眾多細瑣的討論我 不一一在此贅述;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一個移工組織工作者在會議的結尾分享他的參加感想:「我其實很訝異今天有這麼多人來參加,又更訝異的是這麼多看似來自 不同身分、背景的人能夠站在同一陣線上為反歧視努力;過去我們舉辦純粹移工的、或是純粹移民的活動,從沒有能像這次這樣,感受到不同移民工、韓國人並肩站 在一起,迸發出的能量。無論是對媒體的或社會大眾的,重要而有力量的一課」。

種族主義並非單獨存在,這是個透過「相嵌」與「相對」運作的日常習慣及使霸權維持平衡的機制。而對抗性-種族主義的論述,事實上也在另立全球化運動裡占有 一席之地。除了反帝國主義(anti-imperialism)以外,更多層面是翻覆並深化了原先環境運動上反對人口過增 (overpopulation)內部潛藏的文化觀點–白人種族霸權主義。

Written by chy7211

09/25/2009 at 6:55 上午

[Column] Testing S. Korea’s democracy with urban re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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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篇短評裡面介紹了一點關於韓國現今的住屋政策、租屋條件與反迫遷運動碰撞下的背景。

附上一些遍地皆是的韓國縉紳化APT(公寓)景象..

原文載於Hankyoreh 2009.09.01

Seven months have passed since the Yongsan tragedy. It has widely been considered as a critical chapter that stands testament to South Korea’s acute housing problem. In the meantime, the Lee Administration has announced a package of housing policies to help the low-income families; however, without offering a comprehensive resettlement plan, whether for residents affected by development and the New Town projects or Greenbelt projects and this is hiking up anxiety and insecurity among ‘possible evictees’ elsewhere.

The Yongsan people’s struggles are not merely a popular struggle for tenants’ housing right or a claim for the justice of evictees. It has much to do with the increase in the polarization in housing and the leaking of democracy in South Korea under neoliberal ism. In order to make this claim, let us briefly examine the context of the dynamic of housing policy that has taken place.

South Korea’s current housing policy

The current housing situation in South Korea requires a close examination. While Seoul has been listed as experiencing the third highest rate of real house price increases among Asian cities since 1999, it is also considered more affordable now than compared to the early 1990s, says the latest IMF report. However, this optimistic claim fails to consider inequality in household income and how South Korea’s rental market functions, which makes up 44 percent of the housing stock nationwide. When we consider the prevalence of the cheonse system, making up 68 percent of the rental market, that requires a deposit or ‘key money’ of 60 percent to 75 percent of the price of the house or the wueolsesystem that requires 10 times to 20 times the monthly rent as a rental deposit, both signify a high threshold that is only possible for those who possess high financial sufficiency to meet. For many, the only option left is to rent a goshiwon (a room around three square metres or 1.5 pyeong that may involve access to a shared bathroom and kitchen on the same fall or somewhere in the building )or a hasuk (boarding-style house typically located near universities) and neither of these are suitable for most families or households with multiple members.

In the past two decades, the critical issue affecting housing conditions in South Korea is the commoditization of housing rights. It has evolved with two main challenges. First, the task of the government should be to solve the housing shortage for low-income households while placing restrictions on the inflation of housing prices. Second, the government has had to minimize the bursting of temporary real estate bubbles and stagnation in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However, while curbing soaring property prices and bolstering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the government has aggravated tensions around its housing policy. Since the inauguration of the Lee administration, measures have been introduced to raise capital gains tax from redevelopment projects and providing public rental housing to curb speculation. In addition, as the launching of the New Town projects in 2007 illustrates, it has attempted to revitalize slumps in the real estate market by providing various incentives in redevelopment projects and provisions. Now, the administration‘s objectives seem to have found a temporal convergence in its plans to release more greenbelt land for raising the housing supply.

梨花女大站另一隅 小屋沿坡爬

梨花女大站另一隅 小屋沿坡爬

Whose New Town dream is it?

Notwithstanding the endeavors of the government’s new housing policy, there has not been any direct reaction to address the housing rights issue of the dispossessed within the ongoing New Town Project or the Greenbelt Project. Ironies about in the beautiful New Town dream in terms of affecting the government‘s resettlement plan, the amount of both newly designated parcels and unsold parcels. While an intention has been expressed towards meeting people’s housing needs, the New Town projects have also caused the displacement of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residents without proper implementation of a resettlement plan. Moreover, the supply-demand discrepancies are being mended by allowing private builders to construct apartments on formerly restricted greenbelt land. As the government aims to implement policy to address the problem it has caused and produce an estimated 320,000 units of housing by 2012, an alarm over last year’s over-supply of gentrified apartments has yet to melt into air. To top it off, the expense for all of this is being absorbed by tax payers.

天安市朋友家附近的公寓簇群(距首爾市中心車程一小時多)

天安市朋友家附近的公寓簇群(距首爾市中心車程一小時多)

To go beyond supply-demand housing policy

How are we to imagine the future landscape of the Seoul Metropolitan Area under such gigantic amounts of construction? And, when the `damaged‘ greenbelt area is fill in by more and more apartments, what will this then lead to? When one juxtaposes the New Town Project with the Greenbelt Project as a first step towards implementing the Land Ministry’s plan announced last year of setting aside 1.5 million units for low-income households or Bogeumjari apartments by 2018, it becomes apparent that housing policy will continue to be utilized as an urban growth machine, but not for the people the city once housed. Although the government has released rescue-packages to lower the housing prices for low-income families there are still large numbers of victims that have been and will continue to be affected by the synchronized ‘displacement projects.’ The government should upgrade its housing policy orientation from a simple supply-demand calculation based on a top-down perspective to the seeding of grounded democracy in the current housing policy. Moreover, evictees’ housing rights need to be restored and recognized through a collective place-making process, and the resettlement plan for people to be able to actually live in the possible redevelopment/ reconstruction areas needs to be realized.

Lastly, is apartment development in the now declassified green zones the only solution for South Korea? The imagination of ‘redevelopment’ requires further effort and deliberation, and housing needs to be revisioned as a social project that requires a solution to house diverse types of housing needs and to stop further polarization.

富川市的新市鎮開發街景

富川市新市鎮開發後製造了一塊突兀的縉紳化街區(p.s.這系列建築主題叫The State咧)

Written by chy7211

09/03/2009 at 5:12 下午

觀察筆記:韓國市民社會發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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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從團體命名看政治色彩:

關鍵字:대책위,對策/提策委員會的簡稱,通常是短程、議題導向的臨時性組織)、연대(連帶,常被翻譯成solidarity)、조합(組合,泛指union,強調membership,直接民主等特色)、연맹(連盟)、통맹(同盟,alliance)…等。

關於命名這件事:來到韓國後,接觸不同組織、學習記憶命名的過程裡,也不禁對韓國組織的多層次開始好奇。所以作了以下不負責任觀察筆記,僅供參考、不是絕對判準依據啦。在1987之後,市民社會組織(CSOs)獲得筋骨伸展空間後,選擇組織的名字也指涉了組織定位的運動政治。連帶這些是屬於偏左翼組織的用詞,連帶的來源對應的是英文的Solidarism,不過後來「連帶」的使用不只是廣泛指聯盟式的多群體集合,也被用作單一組織命名。一般保守右派團體傾向使用협회(協會)或영합(聯合)。因為這些指涉象徵較為中性。不過最近也有保守組織像是「親朴連帶」這樣的團體,以模傚左翼"連帶"一詞來崇奉目前執政黨大國家黨與李明博相抗衡的人–朴恩惠的fans組織。

2.關於組織形成的背景政治

1980年代國家民主化運動風起雲湧。當時市民運動的進步象徵集中在Pro-democracy,也就是反對朴正熙的獨裁政權。1987年作為民主化運動關鍵轉捩點,制度性民主開始出現,中產階級開始想要從原先的聯合陣營中撤離。原因是他們不贊成工人們上街頭的激烈抗議、並認為那是為求工人個體利益的自私鬥爭。 在這段後民主化時期,人民運動就從兩個關鍵議題劃出分界來:其一是工人階級,另一則是對北韓態度(較中產的採取保守拒絕對話態度)。這群從聯合陣營中撤離的中產階級,開始打出要創造「市民運動」取代「民眾運動」。前者打出要推動「全民的公平正義」口號,代以人民運動裡所包含的激進勞工運動陣線。在這背景下,他們成立了南韓第一個市民組織,CCEJ(Citizen Coalition for Economic Justice)경실현,這也就是目前新右派(New Right Movement)的源頭。某種程度,這個組織的誕生可以被詮釋為進步性國家民主組織的元老。但在此同時,不少人也嗅到了其中暗藏的中產階級保守性格,將為南韓市民社會導引出的階級分化與運動目標的分散斷裂;並且,縱使朴正熙、全斗煥這些軍政權勢力已被推翻,官僚與司法系統仍然充斥著過往時代的餘毒,在邁向民主自由社會的過程中,不僅僅是勞動權,司法、醫療、教育…等各方面的人民議題仍有極大空間需挑戰。

因此另一群人包括曹喜松조희연,박원순,李大勳이대훈及一些律師團體等,提倡組成另一個市民團體PSPD(參與連帶),被暱稱作「左翼版的CCJ」,目的是讓既有體制民主化。

蓬勃社運v.s認同政治動員

某次我向老闆問起我觀察到的許多韓國社會運動保守氛圍:龐大的動員力與組織力著實令外地人著迷,但許多運動的口號可明顯看出將「個人」與「大韓民國」黏合的意圖。例如台灣農業與環境運動趨之若鶩的韓農運動,卻正是韓國社運裡面往往被批判為最保守的部份。運用國族主義式口號召喚某種程度喚起民眾的凝聚力,卻很可能帶著模糊化在地主義(localism)與右翼國族主義間界限的危險性。老闆給我的回答頗中肯,他說,的確某種程度有這樣的傾向,但必須看到的是,這也是韓國農民團體、工運團體以身反駁那些中產市民團體對他們運動目標貼上的「自利」式標籤,而試圖要串連至更廣層面、更多群體/個人時,隨手拾來即可用的便利campaign語言,也因此,公共(public)一向容易被化約為民族/國家(nation)。

80年代概況簡述:整體目標是達成國家民主化,在這目標之下,地上層有婦女、和平、環境、青年、學生、勞工運動…等,作為不同的市民社會單位運轉推動著南韓社會的民主化。在地下層的部分,這些團體裡的不同個人,或組織之間則有National Liberation或People’s Democracy的分野。在政治團體的部分,可以由對美/北韓態度、資本主義態度判斷,右翼傾向在韓國的具體立場表現在1.親美反北韓;還有2.資本主義等方面。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1987-89年也是韓國勞工運動爆炸性成長期,以及工業/勞動關係的構築關鍵轉變期。1987年六月革命與六‧二九宣言帶來了實質民主的洪流,逐步衝破軍政府獨裁牢籠。政治氣氛的民主化轉變,牽制了過去以國家發展至上的工業政策,勞工們長久以來被過低薪資的勞力壓榨,化作自組工會、爭取合理調漲薪資的源源動力。例如:87年六月以前的全國工會個數從2,700個(會員約105萬人),至1989年漲至7,800個工會、193萬人。

90年代、2000年以來的概況簡述:市民社會光譜演變得更為複雜,DLP(民主勞動黨)、PSSP(社會進步連帶)、市民社會連帶、KFEM(環境連盟)與其他零散個群等,每個大團體下有些小團體與個人,這些團體與個人在獨立的層次衍化出更多不同的政治光譜(NL,PD,Trosky, Anarchist…)。另一個特徵是,過去以農民運動、勞工運動與學生運動…等為主的「民眾運動」某種程度漸趨式微;被「市民運動」所取代,後者與前者的差別在於,前者紮根於街頭政治,後者強調以非暴力方法(如教育計畫、公共論壇、公眾集會遊行等)、法律邊界內裡進行市民抗議。動員的身份以「市民(citizen)」所模糊、廣泛化;議題訴求更放在社會-文化、進步市民社會等生活質地的追求上。

韓國市民社會發展與政府的關係

金泳三、金大中與盧武鉉的上台,陸續積累了韓國市民社會發展的能量。在這三個總統任期,不少NGO領袖也進入政府成為政務官。首先,在金泳三上台後,是首波帶動了市民政府(civilian government)的政治力量。他透過一系列政治經濟社會改革,讓韓國政府與非政府組織之間開始產生零星合作關係,也讓原先沒有什麼發展空間的倡議性(專職批判/監督政府型)組織能夠得到政府計畫經費補助。一些新的NGO、CSO開始大量湧生。接著,金大中任期將「市民政府」概念更進一步推向「人民的政府」實踐。相較於前者,後者的差別在於其認為市民組織正是國家治理的重要夥伴關係(partnership)。金大中政府制定了「非營利組織支持法」。政府與市民團體間的關係建除了法律及制度基礎面上的支持,也加強與NGO組織之間就金融危機、社會變革等問題密集討論互動。自此,兩造除了直接對立關係以外開始衍化出多元複雜的競合關係。2002年盧武鉉當選總統時期展現活力豐魄的青年自發性網絡動員,以及盧政府標誌的「參與式政府」,進一步累積了市民社會動能,動員力無容忽視的網路社群時代自此崛起,看似最無從組織起的網民,反倒成為活躍的政治、社會參與和積極介入者。

2007年開始,大國家黨出身的總統李明博想將國家企業化的意圖,讓他一上台就民怨四起。眾多國內/國際社會關係因韓美FTA進口恐有狂牛病牛肉的協議,展現極大張力。這個對韓國市民社會發展的關鍵年份前後,反帝國主義、反日殖民主義、反美情結等,結合網民動員力量併起。不過李明博政府屢屢裁撤大型NGO人員、脅迫以資金補貼,市民組織不得參與"非法"集會的手段(也就是不得參與抗議),並試圖以大幅縮減國家人權委員會比例、影響力,提升警察們小題大作與以暴制和/暴…等種種努力,使得目前的韓國市民社會處於極大化抗爭動能的關鍵時期。

Written by chy7211

08/04/2009 at 5:58 下午